那个时候,有人提议顾文,而提建议的这个人就是冷秋的继父,他父母当年所谓青梅竹马长大的朋友。
顾文背了黑锅,顾家母子走投无路,这个时候他再去嘘寒问暖,就算是考虑到儿子,从前性格强势的顾母也不得不重新考虑以后的人生了。
听到这里的时候,陆昭昭已经手脚冰凉,甚至有些发麻。
她此刻才明白,出事的那天晚上,盛若兰为什么在电话里又哭又笑的说她和冷秋两个人忍辱负重,当时她怕是以为自己也知道这个事情吧。
“他恨我,恨我们整个盛家,所以他跟我结婚完全是为了报复,为了给他父亲讨回一个公道。”
盛若兰的声音听不出一点的情绪,平静的可怕。
“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?”尽管问这个毫无意义,可是陆昭昭还是问出来了,她宁可这些都是假的,也不愿意相信冷秋这些年步步为营就是为了今天。
“你觉得盛氏集团、我父母我哥哥现在都变成这样了,我还能继续安安心心的当我的大小姐,什么都不做,也什么都不去查么?”
只有提到父母兄长的时候,盛若兰的声音是艰涩的,带着隐忍压抑的情绪。
被父母兄长护了三十年,可父母兄长却因为自己识人不慧全都遭殃,面对董事会的指责,面对亲戚朋友的冷眼,再也没人护着她了。
“我该说的都说完了,所以你知道他从来都只爱你一个人,只是要做完这件事而已,从前是我没看明白,看明白的时候已经太晚了,我祝你们白头到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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