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对不起我,但最对不起的不是我。”
陆昭昭抬头看向他,神情平静甚至带着几分冷漠,“你现在要来看的也不是我。”
不管盛氏集团当年给顾家蒙了多大的冤屈,给顾家扣了多大的口黑锅,让冷秋和他母亲遭了多少罪,那都是盛老董事长和那些以冷秋的继父为首的人做的,和盛若兰有什么关系?
如果报仇这件事需要踩着无辜的人的尸体往上走的话,那么你又和当初残害你们的那些人有什么区别?
冷秋的眉头始终是拧着的,一双眼睛里面布满了疲惫的神色,“你都知道了?”
“是,我都知道了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盛若兰让我理解你,他说你一切都是为了报仇,你不爱她,她还祝你和我白头到老,你觉得可能吗?”
陆昭昭的话,一句比一句咄咄逼人,“你可千万别告诉我,你到现在还觉得我们还有可能。”
冷秋没说话,也说不出来任何话,他的目光越过陆昭昭的肩膀,落在警署门口,那个刚从车上下来的男人身上。
“昭昭——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