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护士告诉她,盛若兰的孩子保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想到她从窗户翻进去,一脚踩在血泊上的那种触感,还有眼前那一片鲜红刺目的色彩,她只觉得头皮发麻,一双手也无处安放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底发生了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盛若兰对她的憎恨,冷秋的婚姻,盛氏集团的巨变,这些在她脑子里完全没有任何联系的东西好像在这一刻,被陈曼那通电话还有眼前盛如兰的情况给串在了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猛地一下,她忽然想起闻璐出事的那天,冷秋在医院走廊上跟她说的那句没头没脑的话——你再等我一段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什么呢?

        她当时在气头上,只想到她凭什么等他,当时却没想过为什么冷秋要让她等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这些年冷秋爱的一直是她,那当年为什么跟盛若兰结婚,跟她分手分的毫无道理,甚至连争执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仅仅是因为冷母不喜欢自己么?

        她后知后觉的想到,冷秋从来不是那么没有主见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半个小时之前,那通被盛若兰接了的电话里,盛若兰疯疯癫癫的笑着,说着‘忍辱负重’,什么忍辱负重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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