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风行依旧是一副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样子,“别管了,上一辈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璐怔忪了片刻,从厉风行的脸上捕捉了一丝失落,尽管转瞬即逝,但是还是被她看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由此可以得到,他的确是知道什么,但因为跟母亲相关,所以他不好多做评价,也不好插手,也希望她不要插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回南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,西港不管再发生什么,她和厉风行都不好多管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车窗外西港的高楼大厦迅速后退,闻璐心里忽然有些怅惘,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,尽管自己还没摸得着头绪,可厉家这本似乎来得有点迟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的飞机,到机场的时候距离登机还有两个小时的时间,闻璐和厉风行在vip休息室里休息,电视机里播放着实况新闻。

        南城某厅长被匿名举报贪污受贿,批示豆腐渣工程,桩桩件件导致的人命不计其数,该匿名举报中所有的证据都十分详细,二十多年前的一些案子都被翻得底儿朝天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出意外的话,是死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新闻后很久,闻璐都是心惊肉跳的,忍不住的握住了身侧厉风行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”厉风行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