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人自然看不出这事儿和张漫雪有什么关系,无非是官商勾结活该的下场。
但闻璐却在知道消息的第一时间就让人查了事情的前因后果,尽管证据不全,但还是基本坐实这事儿是张漫雪一手策划的。
这一年里,段桑帮闻璐查沈宗明的案子的时候,顺手还帮了她几个小忙,当初市医院的骨髓被抢,乃至后来何先生对自己恨之入骨的原因,大大小小的疑云几乎都跟张漫雪脱不了干系。
而何先生是唯一的参与者,也是唯一的知情人。
把何先生拉下台,让他离开南城,这就等同于把张漫雪从前和他合作干的那些勾当全都一笔勾销。
不得不说,这波洗白洗的够狠。
看着闻璐离开的背影,张漫雪扶着手推车的双手渐渐收紧,这一年养的略有几分雍容的一张脸上也浮起几分阴冷的神色,与先前的端庄大相径庭。
她最烦说教的人,尤其是闻璐那副自命清高的嘴脸。
人生不过是成王败寇,赢了的人说什么都是对的,只要笑到最后的是她,过程如何谁会在意呢?
厉风行在生鲜区挑选新鲜的螃蟹,眼角的余光瞥见地面反光一道身影蹑手蹑脚的从身后走来,他的眼角微微勾起一个浅笑的弧度,装作什么也没看见。
一双柔弱无骨的手从身后捂住了他的眼睛,“猜猜我是谁。”
厉风行站着没动,“厉太太,你觉得除了你之外,还会有别的女人这么做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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