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没有血缘关系的人,是不是真的不可能成为真正的一家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姐,你这话有点严重了,姐夫爱你,我们这么多人有目共睹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爱情和亲情之间也有轻重?”

        闻璐的声音很轻,在夜晚昏暗的房间里却显得十分清晰,偌大的卧室回荡着‘轻重’两个字,越发的清冷孤寂。

        徐甘侧目看着闻璐,见她一动不动的看着天花板,眼神明显的有些空洞游离,她一下子慌了,从被子里面握住了她的手,摸到一手的冰凉,“姐,你别想了,不是说了么,我们以后不钻牛角尖病情才会好转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病情?

        闻璐一怔,似乎是陡然间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,脸上的血色褪却了大半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,闻璐说,“我可能真的需要去配点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近陷入这种钻牛角尖情绪的频率越来越高,清醒的时候回想起来,连她自己都十分讨厌自己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厉风行和戴思贤虽然不对付,但是好在两个人在家里碰面的机会并不多,而没几天后,戴思贤的画展在南城举办,因为在简华年生日宴上那一声‘爸’,导致他又多了一层神秘身份引人猜测,画展的票早早卖空。

        闻璐原本以为知道了戴思贤和厉远知的关系,简华年一定不会再去画展了,却没想到画展当天早上接到简华年的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是让我陪您去画展么?‘生如夏花’画展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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