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璐偏做出一副什么也没听见的样子,聚精会神的翻着手里的书。
这些天来她都是和徐甘一个房间睡,和厉风行几乎没什么交流,其实刚开始赌气的那股子气儿早就过去了,但就是拉不下面子来。
赌气嘛,哪儿能莫名其妙就和好,总得需要个台阶的,她又没做错事情,这个台阶自然是要厉风行给。
而偏偏厉风行这段时间早出晚归的,所以赌气的原因一下子就从瞒着自己那么大的事情,变成了竟然这么久都不来和好。
女人的逻辑,向来强悍。
厉风行拉开后院与客厅相连的落地窗,和闻璐脚上配对情侣的浅蓝色拖鞋踩在后院走廊的木地板上,西装外套脱了,白衬衫的扣子解了脖子以下两颗,隐隐约约露出小麦色的胸膛。
“天暗了,在外面看书对眼睛不好。”
隔着鹅卵石的小路,两三米的距离,走廊下传来关切的声音。
闻璐淡淡的‘嗯’了一声,并未动弹。
“客人搬走了?”厉风行又问。
“是啊,”闻璐依旧没抬头,“早上走的,你也没打个招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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