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事情本来就是这样。”魏有成冷笑了一下:“没有足够的力量去守护自己珍惜的一切,当你珍惜的一切被摧毁的时候它们的确一文不值,至少对于摧毁它们的人或者力量来说,这些东西都可有可无。”
“但我并没有因此否定你的想法,保护自己珍惜的东西没错,但也得分方式和方法。”魏有成淡然道:“只有自己先活下来,才有资格谈论所谓珍惜的东西。”
“你连自己的生命都无法保证,你又凭什么保证你所谓的珍惜珍贵的东西?现在我说的话很无情难听,但所谓丑话说在前头,我不介意你对我有什么成见,因为那些我都无所谓。”
魏有成表情淡漠,说出来的话和他人一样一点都没有人情味。
胡烦一听了很生气,但就如同放走那个男人一样,他找不到什么反驳魏有成的理由,他只能淡淡的叹出一口气道:“你这样的性格还真是让人难以喜欢的起来呢。”
“那就不要喜欢好了,我们分工明确只做自己该做的事情,这样最有效率,也不会感情用事,我不会反抗你的命令,但前提是你也要听从我的建议再布置出相应的对策来。”
“如果你让我去送死,我自然不会这么做。”魏有成冷笑了一下,好像觉得自己说的话很有趣一样。
“我怎么可能做出让你们送死这样的事情……”
胡烦一扪心自问,自己可能不是一个合格的领导人,但至少他是一心想为了大家好的。
两个人的对话声音很小,并没有让其他人听见,其实关于这一点,魏有成无所谓,但胡凡一却是将他拉远了些。
“唉,这次的任务是在太过怪异了。”胡烦一叹气,哪怕有个能见到的敌人他也不至于如此被动,至少他有上去拼命的勇气。
胡烦一不怕战死,他害怕这种莫名其妙的死亡,自己珍爱的东西一点一点的消失,但他想找个人拼命都没有路。
周围的树木花草枝繁叶茂,风声吹动沙沙作响,虽然少了三个人,但几乎都是在无意间消失的,众人连一点点紧张感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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