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益用眼神瞟了下周围的那些刀斧手,耿易明当即明白了他的意思“其他人先退下去,等酒到了再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会儿,一个年轻女孩把酒端了上来,她退下后,望江楼楼顶只剩下三人,于是沈益开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耿大人,我希望,你能把江南郡城,借我们一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耿易明倒一口凉气,站起身,说不出话来,死死地盯着面前的沈益,过了半晌才开口“从贼,可是掉脑袋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从贼,大人,”沈益笑起来“从贼那样的大罪名,我们也不想让您背上,如果我们不动府库,不扰百姓,谁又知道您从贼了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耿易明皱起眉,似乎不太理解沈益的意思,而沈益也看出耿易明的疑惑,开口道“失陷州县与否,一看府库银粮有无缺失,二看匪类们是否杀戮平民。我们只要不做这两项,把这城借我们一晚,自然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,到底想干什么?”耿易明盯着沈益“我不信你们会对本地百姓秋毫无犯,也不信你会不动府库里的银子和粮草,江南郡是修运河的利害所在,我不信,你不会碰那些修建运河用的粮食和银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先不说您信不信与我无关,我这么跟您说吧,我们真的洗劫江南郡城,对我们有什么好处?江南郡可不比盟县,到时候又一次大军进剿,我们没好果子吃,你们也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们所图的是什么?匪帮进城不要粮食不要银子?我不信!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益听了这话,想了想,他们所图的是威望这件事显然不能告诉耿易明,那么他们最好还是真实一点,让耿易明觉得,他们就是为了粮食和银子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也就是我为什么请安二爷来,”沈益笑了起来“安家是江南郡,甚至整个泓州士绅的标杆,这杯,我敬您,安二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经急忙赔笑着端起酒杯,看着面前这个年轻人,心中连连叫苦,既然年轻人提到了他,他就不可能全身而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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