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启年明白了,问到:“大夏的皇族是一群什么样的人?”
“大夏的皇族,以国为姓,开始没有姓,传了六十七世,在此之前,还有数个朝代,因为不敬神灵,国君昏庸无道,但当时民众愚昧,后来神教起,国中形成了一种贵族共治的局面。”何多欢说到。
王启年咂舌,一个朝代传了六十七世,简直无法想像。问到:“这六十七代之中,上下三千多年,有没有昏庸的帝王?”
他对大夏的历史并不了解,故此有此问。
“怎么没有,不过到今日,最起码经过五次大的变化,帝王的权力不断下降,相反,贵族集团的权力在不断的上升,最初六代,几乎大权独揽,连神教都受他控制,在第七代时,遭遇了危机,皇室之中,出了一代圣人,他建立了贵族员老院,制衡皇权,同时,神权开始独立。”何多欢牧师说。
朱泽江端着酒杯走了过来:“你们在谈些什么?”
这个宴会类似西式的自助餐,本来并非大夏特色,军事基地长期在海外,自然学会了这种特色,从这里可以看出,大夏并不保守。
王启年笑到:“何牧师正跟我讲大夏的历史,刚跟我讲了第一次变革。”
“噢,五次历史变革,第一次是皇权分治,后来又经历了法的建立、神权普及、科举改革和魔法参政。”朱泽江不以为然的说到,“这些历史书上都有。”
“说来听听?”王启年兴趣大增,在朱泽江和何多欢的讲述下,王启年真正明白了大夏为什么历经三千多年而生机勃勃,在第一次变革后,后来又有贵族提出法的概念,提出一切准则是法,没有谁凌驾在法律之上,就连皇权,神权也不行,为此,甚至出现的流血,但法的精神留了下来,这是第二次变革。
第三次变革是神权的普及,在此之前,神只能由贵族所祭祀,而平民无权关注神,在大祭司的推动下,以牺牲宗教的税收而换取了所有人都能祭祀神灵,宗教从此失去地产以及大量的宗教税收,却将教化推广下去,对此品价不一,但大多数人认为,这是一种历史性进步,宗教从此深入人心,却失去影响国家经济能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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