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下去罢,王启年,你请座。”后土微笑着说到,使人顿感亲切,王启年却没有留意,她叫自己为王启年。
王启年施了一礼:“见过娘娘,愿娘娘神寿永昌。”说罢,就坐在亭子中央的石桌旁,石桌上有三盘水果,还有一壶茶水,有侍女给两人上茶。
“你自从第一次遇到阿芙娜,我就知道你了。”后土说。
“下界一个普通人,却得娘娘另眼相看,感到受宠若惊。”王启年一欠身说到。
“不要多礼,我本来奇怪你的来历,尼克勒斯.安德鲁早已魂归冥界,你却取而代之,我感到很好奇,微微一观照,原来你来自地球,却因为福泽来到这个世界,你的由来,不过是一个大能一时动了恻隐之心,怜你一十八年并无大的过错,就将你抛到这个世界,也是你的愿心动了,夺巫妖的躯壳,取而代之。”后土点出了王启年的来历。
王启年目瞪口呆,自己以为自己来历奇特,不料神目如电,居然看得清清楚楚,甚至连自己都不知道是有人将自己送了过来,望着后土,手中茶杯失落下去,杯子却无声消失,又出现在石桌上,好像本来就在那里,连王启年喝剩下的茶一丝都没有洒落。
“你,你全知道?”王启年感觉到自己的一点秘密全部暴露在光天画日之下。
“我当然知道,何况我在你那个世界也是神,在中国神话中,我就是后土,我在恒河沙数世界中教化世人,人间以为的神是什么,阴阳不测谓之神,没有什么可奇怪的。”后土说到,特地提到了恒河沙数世界,这种说法在这个世界没有。
王启年却没有留意,问到:“您召我来了,是为了什么?”
王启年没有那种屈膝的态度,这点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,正是这点,倒使后土有点欣赏他,知道这是他前世带来,文明发展使得人越来越自信。
“我召你来,一是为了感谢你送生命女神阿芙娜东归,另一个方面,就是你不知不觉中走出的神修的一条新路,不在意信仰,却得民意加持,能做到不神而神。”后土说到。
王启年惊讶了,他自己若有所感,觉得自己这样做,好像有效,并未多想,说到:“我听说信仰成神,会受制于信仰,成为众生的奴隶,不知道真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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