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就在此地宿营,升起了篝火,在脑中回忆着艾格斯给他的资料,他知道安德鲁是一个巫妖,一句话,巫妖也是魔法师,不过只能使用死灵魔法,他在构想当他遇到王启年时,该怎样动手。
月光照在地上,已经有几年没有看见月亮,今晚的月色真好,想想明天就要杀人,疯子比尔登不由得激动起来,有六七年的,没有杀人,再不杀人,手都要生疏了。
他正在想着,乌云已经堆砌,他微微皱了皱眉头,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,忽然间,一道电光闪过,雨劈头浇了下来,将他的篝火浇灭,他也成了一个落汤鸡,他戟指向天,泼口大骂:“贼老天,我好不容易才出来,你居然敢这样对付我……”
他这一骂,还真灵,一会儿后云开雾散,如水的月光又倾泻下来,但他已湿透,王启年见雨已浇下,不由得开心笑了。
但很快就在意识中不笑了,因为雨水虽过,但他的肮脏根本冲不动。
王启年只是关注了一下,便兴趣皆无,意识便开始转向,他在这种状态下,根本不在乎,如天地之运行,只是偶然关心一下。
他的意识又转回了自身,发现星星点点的光华闪起,他知道这是细胞的光华,不过是活的细胞,身上光点居然比上次有所增长,虽然还是极少数,但证明他的身体在逐渐的复苏,他一高兴,迅速退出了这种状态。
小双又一次感受到熟悉的王启年又回来了:“刚才你做了什么,我怎么感觉不到你的存在?”
“你感觉不到我的存在?”王启年陷入沉思,是她感知能力的极限,自己突破了这一点,还是自己在那种状态下,真的不存在于世间,王启年更倾向于自己突破了她在感知下限而止,不过转念一想,意识如此神妙,这个世界有正确的思想么?
他又一次想起他的高中物理老师所说,想起他,不禁想起他的猥琐,但在此时,却感到一股温暖,不得不说,他对王启年的世界观有着不可磨灭的影响,他曾在一次物理课上,好好的课不上,却只顾吹牛,不过他的一段话,现在想来,却是很有道理:“科学理论从绝对意义上来说,都是错了,我们只能证伪,纵有千千万万个例子说明它是正确的,只能给它增加正确的几率,而只要出现一个错误的,它就完了,在此之前,对同一个事实,可能有许多解释,这不要紧,只要能指导我们的实践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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