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,他输得不亏。在他自以为行踪没有被王启年发现,何况他是从后面进行袭击,而且,风向是有利于他躲藏,不会将他的气味吹到王启年的鼻子中,好像一切都考虑到了,但王启年料到他会来,不知不觉中,在各个方向布下了魔法警戒,一种很简单的法术,没有一丝魔法波动,敌人碰上,也不会有任何动静,却传入王启年的心中,使王启年知道哪里个方向有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敌人一声惨叫,将缇娜惊醒,不由得一惊,坐了起来,看到一个黑衣人,身上穿着披着大氅,躺在地上,借着篝火,她认了出来,不是那个白天在酒店中所见的人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生,你是谁,受谁指使?”王启年盯着他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脸上露了一丝惨笑:“你靠近一些,我告诉你。”眼中不经意间露出一丝狠辣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启年看到这一缕目光,缓缓向他走去,当王启年走进他身边三尺,他口一张,一片锋利的刀片猛然伴随着一口唾液向王启年喷出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启年手一抬,一个风盾术出现在面前,那片刀片猛然在王启年身前顿着,但随即王启年面色一变,已经迟了,敌人口角流出血,身体一阵抽畜,头一歪,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启年急忙将他的嘴掰开,果然牙齿中藏着毒药,闻到一股苦杏仁味,不觉摇摇头,人已经死了,什么信息也没有问到。

        缇娜倒没有惊叫,又有人死了,从情景看,好像是杀他们的,这数日来,缇娜已见多起杀人的事,她的心理早就麻木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启年见人已死,便搜了他的身,他身上并没有什么线索,连表明身份的东西都没有,王启年只在他身上搜到了一幅画,画上却是两个人的图像,正是王启年和缇娜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看到这幅画像时,王启年知道有人买通了杀手,来杀自己,到底是谁,十有八九是伊登,王启年这样猜测是有根据,他与伊登有仇,而且画上是两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王启年十有八九肯定是伊登男爵,但在没有确凿的证据情况下,王启年不会动手,再说,他和缇娜已经离开伊登男爵的封地,甚至已经离开了爱德华伯爵的封地不会回去自投罗网,何况他身边还有一个累赘。

        缇娜估计也猜测出了谁背后下手,央求道:“亲爱的主人,我们赶紧离开这里,越远越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启年安慰道:“我什么情况没有见过,没有什么,兵来将挡,事到临头,你就是想躲也躲不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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