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出现在两人眼前的不仅仅只有唐怜一个,人家身后还跟着七八个小太妹打扮的女生,一个个看上去都很傲气。
“唐怜姐,那个女人就是你所说的东方淮竹啊,看上去也不怎么样,比起你来简直差多了。”
“就是,我们唐怜姐是何等尊贵,论身份论地位那都不是别人所能比的。”
“唐怜姐,只要你一句话,那我们姐妹立刻就过去教训那个东方淮竹一顿,替你出一口恶气。”
“哈哈哈,以唐怜姐家里的背景,玩弄别人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,哪里需要我们动手。”
...
数个小太妹在那发声讥讽嘲笑,听上去应该是并不知道东方淮竹的家世,纯粹是将东方淮竹看作为唐怜的敌人。
说实话,虽然身后的小太妹都是自己带来的,但听到她们一个个满口胡言乱语,唐怜那是觉得极为丢脸。
两手插在腰间,唐怜十分傲气地盯着东方淮竹,讲着:“真是冤家路窄,没想到能在这种地方碰到你,看来你也是代表学校来参加联欢活动的吧,真巧,我也是,顺带一提,这鸿蒙大学便是我唐怜所读的学校,比起你天都大学来强了不少吧?”
说到这里,唐怜可谓是神气得不行,谁都知道鸿蒙大学是全华夏名列前茅的高校,别人一旦听了自己是在鸿蒙大学读书,那面子可是妥妥的高。
“学校是挺不错的,不过你嘛,却给这学校的美景增添了一分格格不入。”东方淮竹直言不讳,直接在言语中损了唐怜。
她不会爆粗口说些奇奇怪怪的词汇去骂人,损人的最高境界,那无疑是在极为平淡的词汇中流露着最损的意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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