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他中学时养在窗台上的那盆花开的很美,终究还是枯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他孩童时养的一只灰色小兔子格外的可爱,终究还是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他的爸爸妈妈,终究…还是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太沉溺于这些不知何时会消散的美好,失去那刻只会使他如同输的措手不及,狼狈不堪,又或许那些失去带来的痛苦会把他挫骨扬灰也说不定。

        父母离开时,他沉默安静的办完了他们的丧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池想,他是非常难过的。心里痛的其实像是要随时把他整个人都瓦解掉——他希望自己能用眼泪来排解那种要把他压死掉的痛苦,可他就像是泪腺被堵住了一样,怎么都流不出一滴眼泪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今天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他是如何的难以入眠,不管他是如何从恶梦中惊醒一次又一次,他依然无法流下半滴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无法哭泣,就仿佛他的伤痛似乎永远都好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父母的照片也许永远只能像现在这样被掩盖起来——至少在他学会落泪之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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