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荃说道：“被害人的尸体上证据明显，看一下就知道了。”
曲筱玥问高寒：“能看吗？”
“呃……可以吧，不过不准拍照。”
“好，我就看看。”
高寒拉开了收尸袋。
女病人的尸体躺在里面，脑袋和胸腹都裂开了。
黄荃指着尸体裂口，对高寒说：“你用血瞳看看就知道，这里面有尸水痕迹。”
“是吗？”
高寒先前只是初步检查，准备回去解剖再详细检查的，听黄荃这么说，他眼睛里眼膜缓缓褪去，露出了血红的血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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