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我把情况详细说说,那个陈亮是怎么死的?”我皱了会眉头,这件事情看来比想象中还要麻烦许多,有时候钱多了也是一种力量。
“是这样的,早上我们接到报警,那个陈亮就死在自己的房间,并且····”对方看了我一眼,略显犹豫。
“并且怎么样?”我问了一句。
“并且房间里全都是血。”二级警司在说到这里的时候,明显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,而且眼睛里还流露出了一丝恐惧。
“全是血?”我直直的看着对方。
“是的,当时整个房间里全是血,而陈亮就躺在自己的床上,浑身没有任何伤口,但整个人都扁下去了,根据法医初步断定,陈亮体内已经没有一滴血了。”二级警司眼中还带着浓浓的不可思议,他虽然见过很多奇形怪状的死亡事件,但没有伤口,血还流干净了这种事情却是第一次见到。
当时就连法医都一直惊呼不敢置信,因为就算割开动脉放血也不可能放的这么干净。
“哦,那你又是怎么知道凶手是我的?又凭什么断定我会是凶手?”我看着对方逼问直接逼问起来。
“当时陈亮的一个朋友正好去他家找他,然后根据他的叙述,昨天在这里跟您发生过矛盾,并且您还让派出所把他们拘留,狠狠折腾了他们一顿。”二级警司有些小心的看了我一眼,不过还是照实说道。
“光凭这个就让你来抓我?”我看着对方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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