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承淮直起身子,看向齐寻,冷冷地说道:“你看好她,如果我出来她有个闪失,你全家都别想好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寻没有回答,他还是看着路漫兮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是情况特殊,如果放在平常,纪承淮真的很想把他的眼珠子给挖下来,让他没有眼睛可以看。

        等纪承淮进了洗手间,齐寻的声音有些沙哑,他本来就没有休息好,现在整个人看起来都很憔悴,“你不必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路漫兮摇了摇头,示意他不要说话,免得被纪承淮听到,以为他们俩在聊天,那反倒是火上浇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世界上,其实她亏欠的人并不多,齐寻是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论那懵懂天真的感情,这么多年来,他对她真的是很好,在他什么都没做错的情况下,如果一而再再而三的因为她而人生受阻,那她真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路漫兮心里无比的清楚,如果纪承淮这一次没有冷静下来,之后还是对齐寻下手,那她什么都不会在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总以为她之所以这么护着齐寻,是因为余情未了,其实不是,但凡是个人,是个有良知的人,都会这样做。

        纪承淮出来的时候,额前的头发有些湿,他其实也很疲惫,守着路漫兮一个晚上了,“我洗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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