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某家医院里,杨新华坐在病房里唉声叹气,老婆坐在一边,这几天来眼睛都快哭肿了,“新华,你说我们要不要借点钱给端品做手术,说不定还真有重新站起来的可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,她这段时间心都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新华正准备点头的时候,只见父亲提着保温壶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天都是父亲做饭送过来,明明是该退休享福的年纪,却为了他们这一家子操碎了心,杨新华很是愧疚,赶忙接过保温壶,“爸,不用这么麻烦的,医院里有食堂,方便得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太太也提起神来,她勉强一笑,“是啊,爸,不要这么麻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老爷子看着躺在病床上的长孙,他摇了摇头,“多喝点骨头汤补补,你们也是,对了,”他顿了顿,摸摸索索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卡,递给儿媳妇,“这里面都是我这些年来的积蓄,你们拿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不不!”杨太太也是人民教师,对这个公公平常更是尊重,“爸,这不行的,您的钱我们怎么能拿!”

        杨老爷子却固执地将卡塞给她,“以后我的退休金每个月给你们两千块,不多,但也能缓解你们的生活压力,我的房子等我百年之后,拆迁了还是卖了我也管不着,但还是分成三份,你们几个分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共有四个孩子,除了死去的纪清涟,还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!”杨新华总感觉爸爸说的话有点不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新华,你知道,我最偏心清涟,她的孩子自然是什么都不缺,不过我还是想把我收集的一些字画古董留给他。”杨老爷子这几天来也老了不少,“你是老大,我也信任你,今天跟你说的话你都要记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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