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项恭点着蚊香之际,他的耳朵分明听到了一阵阵诡异的声响,似乎是有人在有节奏的说话的样子。
“去死吧,去死吧,去死吧,去死吧,项恭。”
“拜托你,快去死吧,去死吧项恭...”
项恭忍不住毛骨悚然,为什么会有人不断的诅咒自己呢?
寻着声音,他他来到了窗前猛地将门窗拉开,赫然被外面的一幕给惊呆了。
只见穿得像个跳大神一样的徐增寿,正在楼下拿着一把铁锤和一颗颗钉子,正在对着一只稻草人边诅咒着便敲钉子。
“喂,我说徐增寿,你大半夜的在下面做什么?”
项恭明知道对方是在用什么土方法在诅咒着自己,心里面虽然很不舒服,可他还是要装作不知道,并对对方好言相劝。
徐增寿一听到项恭的话,便是知道自己的事情暴露了,可他还是强行给自己洗白说:“你问我大半夜在干什么,没看到我现在手里拿着的铁锤和铁钉么,我当然是在做木工了。”
项恭却是扶额,呵呵一笑说:“呵呵,不用给自己洗白了,我知道你在进行什么仪式来诅咒我死。”
徐增寿还是照旧死不承认,“你少自恋了吧,项佥事,你这样可不想啊,老是疑神疑鬼的,可是会很容易得神经质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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