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会。我只要你。」
白菲从来没有想过他以外的对象,不清楚怎会突然这样问。
听到这话,夜丹稍微冷静下来,可还是心有不甘,又b近一步:「现在是这麽说,可谁知道以後呢?」
说到这里,便懊悔的紧咬住牙,明白争执这些没有意义,不过是无理取闹。
可是想到刚刚回的那些话,心里还是很不爽。凭什麽他是哨兵,就得无条件接受这些不公平的待遇。
白菲能感觉到他心烦意乱,微微皱眉,唯一想到能做的事,只有疏导。
「夜丹,你到底怎麽了?」
「算了,既然这样,随便想g嘛就g嘛了吧?」
夜丹猛然甩掉他红肿的手,不顾这里是厕所,竟扯松他的腰带,骤然脱下K头。
「呃——!夜丹,你想做什麽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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