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真的疼爱宋清清,但是所有疼爱的前提是,宋清清是他失散多年的那个女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,按照非墨的话来说,宋清清极有可能是冒名顶替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,宋子甫还是没有呵斥那个官差,而是任由那个官差跟提鸡仔一样将宋清清提着扯离宋子甫身边,然后一把将她扔在宋非墨的脚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宋非墨居高临下睨着宋清清,冷冷道,“要是你真的是我们丞相府的人,为什么要对陈家山的村民下毒手,毒杀陈家山的村民。宋清清,你心如蛇蝎,不仅对陈家山的村民下毒手,还雇杀手对自己的亲生母亲跟稳婆下毒手,企图毁灭所有能证明身份的证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狡辩是没有用的。你狡辩再多也掩盖不了事实。你可以杀人掩盖证据,但掩盖不了事实,天网恢恢疏而不漏,事情总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子甫说到这里,声音越发冷厉:“别人的东西,本来就属于别人,你抢不走。你鸠占鹊巢,不但骗了我们,还妄想通过一些恶毒的手段,永远占据丞相府大小姐这个身份。你这种蛇蝎心肠的人,就应该在大牢里受尽折磨,想进我们家祖祠拜祭我们家的祖先,做梦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宋非墨将一张纸扔在宋清清的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清清被狗血淋头地骂了一通,骂得根本说不出话来,只能无言地听着宋非墨的谴责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一张纸晃晃悠悠飘到跟前时,她才有点回过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前的纸是一张状纸,上面写着,宋清清,陈家山陈氏所生,上面签字画押的证人,不仅有当时为她接生的稳婆,还有——陈金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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