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宋书乔这一番话,当即眼泪涟涟,很是委屈地看向旁边的宋子甫,“爹爹,女儿不曾指使过。女儿跟妹妹情同姐妹,又怎么会故意让身边人害妹妹呢。”
这话说得有理有据的,好像她真的没有指使过一样,可刚才,宋清清给庄琴使的那个眼色,她是看得清清楚楚。
宋锦瑟冷嗤了一声,继续不动声色地喝茶看戏。
在客人面前,两个女儿争斗互咬,还闹出那么一档子事,哭哭啼啼的,宋子甫面上怎么会有好脸色。
这段时间以来,家宅就没有一天安宁的,好不容易一起用个午膳,都能在客人面前闹出这种闹剧来,他只觉得自己头疼得要命。
好在这个时候,府医带着医女急急匆匆地到了。
首先是医女到隔间里仔仔细细为宋书乔检查了伤情,脸上是轻微的烫伤,身上有厚厚的衣物遮挡,也烫伤得不重。
最后府医开了些药,便离开了。
虽然府医只道是轻微的烫伤,但女子最是在意的便是脸,如今脸上受了伤,宋书乔怎么轻易就将这事情略过,只继续朝着宋子甫道,“爹爹,你要为我做主呀,宋清清她不安好心,想要毁我容貌。”
宋清清也喊着冤:“不是这样的。”
宋子甫皱起眉,脸上慈祥的笑意不在,换上了肃穆的表情,“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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