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阳郡主言语极其轻蔑,道:“若是她将这事情宣扬出去,只要我将事情处理得滴水不漏,她又能拿出什么证据来?届时,拿不出证据,便是诽谤,诽谤新科状元,便是有多少条命都不够丢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丫鬟点了点头,“郡主所言极是。便是她说了,这后果也不是她能承担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昭阳郡主没有多话,只是旁边又是有人提起:“郡主,我听说楚家的四少爷这一次也参加了科举,郡主不如在科举完后跟那监考的考官打个招呼,将那楚家四少爷的科举答卷更换一下,换成空白卷,也算是对其略施小惩,不然,就这样放过她,那太便宜她了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人的话深得昭阳郡主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将楚家四少爷的科举答卷更换成空白卷的话,不仅让楚家四少爷名落孙山,还能让楚家四少爷,甚至是楚家成为此次科举的笑谈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,参加科举,又交空白卷的这种事情,本来就是历年科举最为津津乐道的闲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还没想好应当如何对付宋锦瑟以及楚家一干人等,但听了这话,昭阳郡主便点了点头,觉得这个计谋是极好的,让那人去领赏赐。

        科举监考的考官跟考生都要在考场上待满三天,才能出考场的大门,所以,昭阳郡主倒也不急着去安排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,只要她一句话,那监考的考官定是会将这事情办得妥妥帖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宋锦瑟晃晃悠悠地坐着马车,马车倒是没如计划中的那般直接出城,而是在半道上停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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