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古帝皇心本凉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事情,宋锦瑟听得多了,倒也没觉得有多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宋锦瑟看向宋子甫,迟疑了片刻,问,“那断粮草的事情,爹爹是清楚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子甫顿了顿,再开口时,声音平添了几许沧桑,他道:“清楚,当时这运往蜀城的粮草,便是我负责的,粮草被截住当天我就收到了消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锦瑟一震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底也没有想到,会是这样一个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宋子甫道:“我明白,你会问我何故冷眼旁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及此,气氛一时有些凝滞,宋子甫也静默了片刻,最后背过身去,才缓缓道:“因为你的爹自私,不愿意当英雄,为了帮助他人而正面与皇帝作对,那无异于牺牲自己的家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子甫直言不讳道:“你的大哥尚且在朝为官,就算我不为自己着想,也须得为你的大哥着想,你爹不过只是一个平常人,只能选择中庸,尽自己能力保家门无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话题有些沉重,宋锦瑟只能看见宋子甫的背影,他似是一瞬间便沧桑了许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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