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差提着他如同提着一个小鸡崽一样,拎到人群前面,很快便有官差七手八脚地给她拷上了锁链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中一个为首的官差扬声对围观的群众道,“有人举报仙逸茶楼这里的说书先生故意捏造事实,用故意损害别人名声的方法哗众取巧,赚黑心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说书人闻言,睁大眼睛说:“你们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,我说的戏,都是实事求是,有凭有据的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实事求是?你上回胡编乱造已经是被当事人毒打了一顿,还将你告到了官府,进了一次大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书人便涨红了脸,争辩道,“那不叫胡编乱造,那叫运用夸张的手法,如此才能让说的戏跌宕起伏,听众才会喜欢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尽管那说书人一再强调自己并没有胡编乱造,可官差面上却没有丝毫动容,只瞥了他一眼,“污蔑就是污蔑,你又不是当事人,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胡说八道,就是污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说书人脸上憋得通红,“那你们又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是污蔑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,突然一人从二楼的上等茶座上悠悠然然地走了出来,扬声道:“还要什么证据,我便是证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书人定神一看,说这话的是一个女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上穿着华贵的衣衫,脸上不施脂粉,却是容貌气质绝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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