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锦瑟蹙着眉,也不言语,只是眸色深邃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的事情,便已经不言而喻了,赵玉珂定是想要做些什么,所以才将这安神的药物加入宋非墨的药物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宋锦瑟暂且不清楚赵玉珂的目的是什么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再三嘱咐府医对这事情守口如瓶,宋锦瑟便让青栀将人匆匆送了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边,赵玉珂一直心神不宁。

        宋非墨明显发现了她的不寻常,极为关切地问:“玉珂,你是怎么了,哪里不舒服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玉珂神色顿了顿,随后她摇了摇头,笑了笑,“没有不舒服,许是昨夜感了风寒,所以有些不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非墨知道,赵玉珂有心事,他能看得出来,从昨晚他从宫中出来开始,赵玉珂便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,就连脸色也不太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问赵玉珂发生了何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张了张嘴,还是没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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