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锦瑟没有笑出声来,倒是厨房边上瞧着宋锦瑟训练大白的几个下人,皆是忍不住,噗呲地笑出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宋书乔回过神来,脸色由白转红,极为难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直在丞相府长大,哪里出过这种丑。

        思及此,宋书乔恨恨地看向宋锦瑟,恨不得用手指将宋锦瑟那一张幸灾乐祸的脸给挠花!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故意的,瞧着我要进门来,才故意将那骨头扔到我的脚边,让我出丑!”

        宋锦瑟居高临下地撇了一眼宋书乔,倒也没有反驳,她淡淡地瞧了宋书乔一眼,摆弄着手上的骨头,道:“你想怎么认为便是怎么认为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落,宋锦瑟便将手中骨头扔出,这一次,准确无误地扔在宋书乔那洁白的狐裘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刻,宋书乔便眼睁睁地瞧着大白绿油油的眼睛里亮光闪了闪,又一次朝着张开血盆大口,朝着她的方向疾扑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回宋书乔学乖了,几乎是下意识地抖掉狐裘上的骨头,然后连滚带爬地逃开骨头附近的地带,因为爬得太急,身上那洁白的狐裘也滚了一层土,变得灰不溜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下,众人不免又爆发出一阵笑声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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