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你以后便知道了。”
宋清清并不想多说,沉了沉声又道:“替我备轿辇,我要出门一趟。”
夜色遮盖之下,是最好的时机。
宋锦瑟自是不知道这些暗中的汹涌起伏。
在暖意洋洋的被窝里,她睡得格外舒服。起身时,已是日出三竿。
洗漱的时候,厅外来了人。道是季容渊来了。
宋锦瑟挑了挑眉。
昨日老皇帝瞧着她与季容渊两人的眼神,都明显是有怀疑之色了,今天季容渊还堂而皇之地上门了?
见到季容渊的第一眼,宋锦瑟直接便问:“季小侯爷,你就不怕被猜忌么?”
如今定国候府,手执军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