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得宋锦瑟又不咸不淡地道:“秦公公是吧。府中简陋,怕是不如宫中,也入不了秦公公的眼的了。还请秦公公早些离开,别磨磨蹭蹭的,免得碍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旁人听了,皆是不得不服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上门都是客,既是客,下逐客令时大多都是顾及面子,说得再委婉隐晦不过,鲜少有宋锦瑟这般,逐客逐得光明正大,一点都不掩饰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公公听了,面上一时红一时白,好不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随行有人看不过眼,为那秦公公说了一句,“秦公公既然已经致歉,但毕竟是来宣旨的,楚夫人这般有些得理不饶人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摆着问这话的人,也并未存了什么好心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宋锦瑟只不咸不淡地看了那人一眼,道:“若是我遣人打你一顿之后,再与你致歉,你是否会与我冰释前嫌,就当我从来没有遣人打过你一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一出,那人便是哑口无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宋锦瑟轻嗤了一声,又道:“看吧,你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,为何要要求别人做到。明明不欢迎他,难道我还非得将他留在这里,好一起再吃个饭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便若无其事地道:“来人,送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余的人都是恨不得马上离开这个是非之地,免得沾上不必要的麻烦。所以宋锦瑟说起送客之后,便客客气气地告辞离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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