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,细想之下,蹊跷大了去了。
宋锦瑟却是温和地笑了笑,道:“其实巡抚大人大可不必如此兴师动众,风声鹤唳,若是这通敌的书信真是我们副将府中混入了奸细所为,只要巡抚大人一开口,我们副将府上下自当助着巡抚大人将那奸细揪出来,定然不会纵容包庇。”
“或是巡抚大人觉得,我们副将府历来忠勇,会纵容包庇谋逆的奸细?所以才如此兴师动众?”
人群中,一个身穿华贵锦衣的男子站在不起眼的角落,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。
这寥寥几句,便是四两拨千斤,将这本是与副将府关联的事情,尽数推到一个人的头上。
即便是最后,这一桩罪名无法可推,但就凭今日她在众人面前说出的这一句话,皇帝就不敢动副将府。
若是动了,难免百姓不会议论皇帝心胸狭隘,因为一个混入副将府的奸细,迁怒整个副将府。
坊间都称,副将府的大少爷为了冲喜娶了一个贫贱无知,大字不识一个的女子,可眼下看来,这女子明明是聪慧灵敏,牙尖嘴利。
这一份处事镇定的气质,便是京城里面悉心培养的世家贵女也没有。
那是见惯了大风大浪之后才有的沉淀与淡然,却是出现于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子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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