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越虽是丢了脸面,但也无法追究,只得给自己找了台阶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寻常人,若是听到这番话,定是不会再为难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季清婉,并不是什么寻常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睨了曲越一眼,便继续道,“只是说教不行吧?这奴才怎么也是四皇子身边的人,代表着四皇子的脸面。知道的,只当是四皇子管教不严,若是不知道的人,便会以为四皇子殿下也是同样的张扬跋扈,蛮不讲理,所以上梁不正下梁歪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瞬时,曲越的脸色难堪至极,似是被人在脸上打了一巴掌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偏偏,却是不能表露出来,毕竟老帝师并未说话,一时间也不知道老帝师是什么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向老帝师,明显是在等待老帝师的只言片语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帝师此时也清了清嗓子,出了声,“清婉说得极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,话里话外,皆是纵容季清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话都已经出口了,最后,曲越只能堪堪迎着季清婉的意思,赔着笑脸讪讪道:“季小姐所言极是。这等奴才,就应该拉下去杖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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