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锦瑟说出这些,让她刚才大义凛然所说的那些话,皆成为笑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仅仅是笑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看她的眼神,更是带了几分不屑。

        宋锦瑟字字句句,皆是有理有据,而她则是将久远之事搬抬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反倒是映衬得她像是不知知恩图报,反而是居心叵测诬陷他人的那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咬着唇,指甲死死地抠着肉,宋清清也没有一丝痛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想到,宋锦瑟竟是能将一件子虚乌有的事情说得煞有其事,而且,字字句句,挑不出一丝一点的纰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曾有高僧为臣妇批命,说臣妇伴祥瑞而生,他日必是福泽深厚之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宋锦瑟半垂下眼,一副深藏功与名的模样,又道:“臣妇本不愿意提及这些事,无奈臣妇的妹妹有所质疑,遂臣妇不得不坦言所有,以一证清白。若是陛下不信的话,可派遣人到臣妇的家乡去打听打听,臣妇的乡亲故里皆可以作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些话,有根有据,掷地有声,让人不疑有假。

        况且,众人瞧去的时候,宋锦瑟挺直了背脊,那副模样,也实在是坦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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