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也是活该,上次那么大的一份礼送她房间,还不能让她稍微安分守己。
不吃些大点的苦头,她怕是要更加变本加厉吧。
庄申在那边哭得尤其的凄惨可怜。
手里执着笔,抖抖索索地写完了给庄琴的信件,又被那些打手用匕首在指尖戳了一刀,带血的手指画了押在信件上,以证真实。
弄得那信件上鲜血淋淋的,好不恐怖。
宋锦瑟瞧着事情进展得差不多了,那庄申也应该是惊魂未定时,抬步走了出去,出现在庄申以及那一众打手的面前。
那一众打手见出来了一个清秀瘦弱,似是风一吹就倒的公子哥儿,便下意识地吆喝道:“走走走,赶紧走,这里不是你凑热闹的地方。”
宋锦瑟瞟了一眼脸色苍白的庄申,淡淡道:“我不是过来凑热闹的,你们打的人是我大哥。我大哥做了什么让你们这般对待。”
闻言,那些打手们皆是面面相觑,上头可没说这庄申还有一个跟书生一样文弱的弟弟呀。
别说是这些打手,就连庄申本人,也是懵的。
他爹娘就生了他一个儿子,哪来的弟弟?
那管事的上下打量了量宋锦瑟,便实话实说道,“你大哥在我们赌坊赌钱,借了我们赌坊银两,现在还不起,小子,你出面来是不是帮你大哥还钱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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