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笙不可能有这样的脑子设下这种局来。
即便是皇后。
也不可能。
此时,那被带进来的两个商贾皆是扑通一声跪伏在地上。
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道,“陛下,在凌州屯兵屯粮之事,草民是被胁迫的呀,是一个自称是齐家的公子找上门来,以家中父母老小胁迫出资自水路运粮到凌州,草民不知道这运的粮到了凌州是私自屯兵呀!”
齐家的公子,也只有齐有志一人。
可这人,明显不是齐有志。
一开始出面指摘曲笙的齐荣瞬间僵住,眉心猛地一跳,下意识看向曲越。
想都没想到,曲越跟这两人联络的时候,居然顶用齐有志之名。
他这般,可谓是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,即便怎么查都不会查到他的头上去。
可齐有志,是他齐家唯一的种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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