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反应过来之后,面面相觑。

        倒也没有一人觉得宋清清可怜,倒是觉得宋清清这是活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人好端端,做错了什么,不就是想要阻止她寻短见,最后好处没落着,还被对方如同疯狗一样攀咬,若是我的话,我也不会再同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呀,人家只不过出面为她不值,就要被疯狂攀咬。人在盛怒之中还能分辨孰好孰坏,倒是疯狗急眼了谁挡着跟前就咬谁,也不管是好是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死吧。人迟早都是双眼一闭,双腿一伸的事情,人家也说得对,既然不惜命,自作自受的,那活在世上也没有什么用处,还不如死了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宋锦瑟居高临下立于宋清清跟前,道:“对了,既然真心想要寻死就不要撞柱子,毕竟要是撞不死变成傻子的话,不仅害了自己也害了家人,要是真的撞死了,生前脸面尽失,死了也是一头鲜血淋漓,最后的一点体面也没给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锦瑟不紧不慢地将身边一个侍卫的佩刀拿了过来,一把扔在宋清清面前,漫不经心道:“瞧着我们姐妹一场的份上,我给你指一条明路,横竖都是以死明志,不如一刀了断。你且安心,等你死了,姐姐也定会禀明皇上,让皇上派仵作过来替你验尸,届时定会将孩子他爹揪出来,给你们母子两人一个名份,并且风光大葬,以告慰你以死明志一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清清本是打着攀咬宋锦瑟的主意,将她与太子殿下一起,推到风口浪尖,被人唾骂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寻常人,兴许已经无计可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宋清清不曾想到宋锦瑟比她还会演,不仅是倒打一耙,还处处道是为她着想为她好,保持自己时时刻刻站在道德的制高点,立于不败之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清清气红了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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