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上温和浅笑,声音却冷若冰霜,“看来,长公主还是没吃够苦头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同长公主这种被惯坏了的熊孩子,宋锦瑟从来是不惯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又不是她爹她娘,为什么要惯她的任意妄为?

        对付这种熊孩子,很简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视线从长公主的手臂上扫过,忽而意味深长道,“我听说,脱臼之后,将骨头接回,也是让人看不出来的,只不过骨头脱臼的那种痛苦,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锦瑟忽而冷嗤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场中谁都清楚,只要长公主身上毫发无损,只伤了那么几个侍卫,老皇帝想必也没脸怪罪到副将府头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话一落,长公主愣了愣,随后想到了这一点,冷吸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脸色惨白,便噤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手指可是深深嵌入肉里,这个贱人!用那么卑鄙无耻的手段。

        最气人的是,她虽气,却没有一丝一点办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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