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木头浇点水还能长出木耳呢,石头上还能生青苔呢,她连木头石头都不如。
“认输?我就不知道这俩字咋写,不就一个年又蕊嘛,再不好对付能困难到哪去?放心吧,交给我了。”上官雅涵拍拍自己的脯保证。
然后翰子墨就开始实施第二招,看电影……呃,是看戏。
五天之后的下午,翰子墨拿了两张戏票到年又蕊的面前晃了两圈,嘻嘻笑着,“又蕊啊,我这有两张戏票,是他们别人送的,正好,咱俩去看吧,别浪费了。”
“看戏呀,好呀好呀。”年又蕊兴奋地连连点头。
她打小就爱看戏,还爱听说书,之前在无忧宫的时候,冷熠寒还特地给她请来了一个戏班子呢。
这么想想,其实她大师兄对她也不是特别冷漠,她知道,她大师兄一直都是关心她的,就是不善于表达。
“太好了,那走吧。”翰子墨心里美得就要冒泡了,拉着年又蕊的手就往外走。
看了一个时辰的戏,原本还好好的,翰子墨觉得这次肯定有门,结果看到一半的时候年又蕊就开始哭,出了戏院之后已经是泣不成声了,一边抽泣一边口齿不清地说道,“梁山伯与祝英台真的是太可怜了。”
翰子墨觉得上官雅涵这招还是很管用的,要不是她写出了这么一个悲剧的话,一定会管用的。
可她为什么就写了一个悲剧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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