翰子墨立刻点头,“对呀对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年又蕊这次是真的生气了,咬了咬下,一脚蹬开了翰子墨,“你才卑鄙呢,你最卑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翰子墨看着负气走人的年又蕊,磨牙霍霍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学这首歌的时候,他就跟上官雅涵说这首歌不行,卑鄙卑鄙的,年又蕊听了肯定会生气,可她非说不是卑鄙,是宝贝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好了吧,连年又蕊都听出是卑鄙了,傻子才说是宝贝的意思呢,早知道他刚才就唱“宝贝,你就是我的唯一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说,这上官雅涵是不能再信了,现在年又蕊彻底生气了,这与他原来的目的完全背道而驰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,怎么办吧?”翰子墨一掌拍在了茶几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已经是第二天的事了,在贤圣烨的大厅里,上官雅涵在,贤圣烨和司徒越都在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官雅涵也着实无语了,这古今文化差异真是太大了,他们之间有鸿沟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不,你跟她道歉吧,也没有别的办法了。”上官雅涵不负责任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件事,她是真的管不下去了,她也是没想到,年又蕊是这么个油盐不进的玩应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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