翰子墨很快就回来了,也没拿什么药箱,只是丢了一个小瓷瓶给上官雅涵,很不负责任地说道,“随便给他擦擦就行了。”
上官雅涵接过瓷瓶,看了眼,总觉得有些不靠谱,“翰子墨,医者父母心,你有点医德行吗?”
“我怎么没有医德了?你当初身上的鞭子那么深都没留下疤痕,他脸只是被你抓伤了,一点皮外伤,你瞎担心个啥?”翰子墨急了。
说他没有医德,这是对一个医生极大的侮辱,这他要是能忍,那真就是天理不容了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是我抓伤的呀?”上官雅涵有些不服气,他又没看见,干嘛那么肯定?
当然,是她抓伤的没错,但是那也是有原因的呀。
翰子墨会想到是她,肯定是觉得她人品有问题。
果然,翰子墨冷笑了一声,“除了你,谁还能做出那种事来?”
他果然觉得她人品不行。
贤圣烨在一边窃窃笑了两声,立刻招来了上官雅涵的怒视。
“你自己擦吧。”她将小瓷瓶丢给了贤圣烨,迈步就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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