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贤圣烨这么有成竹,她也就放心了,希望他不是自负,目中无人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话说回来,这么大的事,他应该也有分寸的,容不得他自负,应该万事小心才行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么有信心我就放心了,那你们两个继续谈吧,还有啊,那女人醒了,但是不说话,你自己过去看看她吧。”她起身离开,才不想搀和这些事呢,当她愿意操这份心啊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开主院,走到前面的花园,司徒妙萱正在湖边的亭子里喂鱼呢,见她过来,立刻笑眯眯地招了招手,将手中的鱼食递给了从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了?有心事啊?”司徒妙萱见上官雅涵脸上没了平日熠熠生辉的笑容和活力,自己也收回了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从雯收了鱼食,立刻为上官雅涵斟茶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官雅涵看了眼杯子里的茶水,心血来潮,端起来喝了一小口,挺清香的,可她还是不喜欢喝,放下了杯子,叹了口气,“我刚才去见那个杀手了,她醒过来了,可是什么都不肯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醒了?”司徒妙萱眉梢微微挑了起来,又迅速放下,随意地一笑,拿起了桌子上的茶杯,用盖子抹掉了上面的茶末子,喝了一小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啊,已经醒过来了,不过跟没醒一样,好像哑巴一样,我都没听她说过什么,该不会真的是哑巴吧?”上官雅涵想想,也有这个可能,毕竟又没人规定哑巴不可以做杀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司徒妙萱放下了手中的茶杯,嘴角弯起微笑的弧度,“男人的事,我们还是不要管了,看给你愁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上官雅涵干笑了两声,“也是哈,你说得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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