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死心眼,竟然也会喜欢人了,这可是天下奇闻呀。
“你快说啊,到底是怎么回事,说出来让大家都高兴高兴嘛。”翰子墨笑得,脸上跟开出了一朵花似的,那叫一个灿烂呀。
“雅涵,你不要胡说八道。”司徒越沉声说道,看了眼坐在对面的贤氏兄弟,一张俊脸微微有些……囧。
“胡说八道?我可不是胡说八道,我说话一向讲证据的,要不要我将人证和物证都放到你面前啊?天越哥哥,你还是自己承认吧。”上官雅涵一只手指将翰子墨戳到一边,走过去坐到司徒越的旁边,用手臂撞了他一下,贱贱地一笑。
“我承认什么呀?出去,我们在这研究正事呢,别在这瞎掺和。”司徒越低喝了一声,清了清喉咙,拿出了自己最严肃认真的一面,腰板也挺得直直的。
“哎呀,我这暴脾气,让谁出去呢?我可告诉你,你最好别惹我,孟沛雅刚才求我,让我帮她离开,你是我哥哥,我当然站在你这边了,不过,我这个人,心情好了,你就是我哥哥,心情不好了,你就是我仇人,你可说准了啊,还让不让我出去了?”上官雅涵危险地眯起大眼睛威胁道。
“我听明白了,孟沛雅要离开,这小子不同意是吧?我早就知道他俩之间有事了,王府里那么多地方,你偏让人住到你院子里,原来是这个意思啊,行啊你,老大,啊,你脑袋开窍啦?我看看在哪。”翰子墨说着,真的上前扒开司徒越的头发开始寻找。
司徒越一记肘功,翰子墨“嗷”的一声惨叫,弓着身子满地转圈。
真他娘娘的疼啊。
司徒越冷哼一声,做了个深深的呐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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