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卓接过钱袋,拧眉想了想,也觉得事有蹊跷,四下里看了看,皱眉说道“我刚刚也听到草丛里有响动,以为是风吹的声音,也没太在意,现在想来,可能真的有人跟踪”她的话一说完,冰清就马上转身在四周查看起来,眼眸流转之即周围的每一处死角都不放过,还时不时的拿着剑在草丛里扎几下,可是一番巡视下来,什么都没有发现。
半响,她懊恼的收回宝剑,走回去摇了摇头说道“没有,看来她已经走远了,你们刚才有没有说什么重要的事?如果这个人别有用意,那就麻烦了”
霍卓和锦阳闻言,齐齐皱眉对视一眼,眸中的神色相当凝重,冰清是绝顶聪明之人,一见二人的神情,就知道他们一定说了什么,当下急声问道“你们不会说了冰吟的身世吧?”霍卓一脸郁闷,点了点头“我也是大意了,来的路上心里很乱,没想到会有人跟踪”
“阿卓,别自责,这不怪你,也许那人是向阳派来监视我的也说不定,自从西域一事以后,他就对我诸多防备,还软禁了我一段时间,因顾及我在家族的势力,最近才让我在附近走动,刚刚草丛里的人可能是他派来跟踪我的影卫”锦阳不忍见霍卓自责的模样,出言安慰道。
然后霍卓听了却又有了另一层顾虑“那,若真是他派来监视你的人?你和我私下里见面,还泄漏了他的计划,你若回去不是很危险?”霍卓眸中很自然流露出来的担忧,让锦阳有一刹那的恍惚,好像又回到十五年前两人最初相识的那段日子,怔了一会才回过神来,轻咳一声说道“哦,这个没事,向阳目前还不敢把我怎么样,顶多也就是囚禁而已,没什么大不了的,你不用担心”
“嗯,还是小心为上,毕竟向阳不是个善类”霍卓说完,回头看了眼冰清,转而凝视着锦阳说道“时候不早了,我们该回去了,谢谢你告诉我这些,你回去要多加小心,知道吗?”“嗯,我知道,你放心吧”听到她要离开,锦阳心里自然非常不舍,但是他俩现在已经形同路人,见面也确实不易呆得太久,否则会害了她,想到这,他心里纵有万般不舍,也终化为一声无奈的感叹,一句“保重。”就结束了这场私会。
“锦阳,我真的不恨你,那件事我也希望你能够放下,在冰吟婚礼过后,我会亲手画一张她的新婚装,你什么时候离开中原,知会我一声,我派人给你送过去”两人好像还是心有灵犀一样,霍卓知道锦阳心里想些什么,在快要离开清水湖时,她又顿住脚步,回头微笑着对锦阳说出了这样一番话。
“真的吗?我能得到她的画像?”果然,锦阳在听到霍卓的话后,开心的扬起眉毛,大步走了过来,眼里满是兴奋之色,连连点头应道“好好,你不用送来,我亲自找你去拿,谢谢你阿卓,有了她的画像,我就算是不见她,也没有遗憾了”
看着锦阳开心的像个孩子,霍卓心里一阵酸涩,她知道锦阳是故意这样说,有哪个亲生父亲愿意只拿着自己女儿的画像就能满足呢,他只是怕她难过,在故意安慰她罢了,可是这样的结果毕竟是当年的孽缘造成的,他俩已经无力去改变什么,终究也只能哀叹一声,转身离开。
冰清看到两人眸中均流露出来的悲凉,心里也异常难过,要不是锦阳当年被爱迷了心,囚困了霍卓的身心,导致她忍辱产子,又承受了女儿的死,让她发了疯受尽了身心的折磨,他俩又何至于会走到如今这步田地。
然而就在她为别人的遭遇暗自叹气时,殊不知自己以后也将面临同样的命运,甚至有可能比霍卓经历的更加惨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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