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咳一声,胡庆大步踏入进了房门,径直走到床前对冰清回道“门主,您要的夜行衣我准备好了”“哦?先放桌上,你先出去吧”冰清说完轻叹一口气,从冷风手中抽回手,抬手揉了揉眉心,该死,她差点忘了正事,晚上还要去少林寺呢?不行,她得先派人去勘查一番,免的到时中了埋伏。
想着坐直身子,正要起身下地时,冷风拦住她,抬眼打量着她焦急的神色,疑惑的问道“你怎么了?什么事这么急?”“师兄,我还有事要办?得先出去一趟”冰清说完,拨开冷风阻拦的手,穿上鞋走到衣架旁披上外衣就要往外走。
冷风大步走到门口,右手死死的按着半开的房门,板着脸说道“不行,你还发着烧呢?哪都不能去!”冰清一怔,抬头对上冷风的眼睛,在那双俊雅如斯的眸子里有着浓浓的关切之意,感动之余,她明白他是心疼她,可眼下的事她却不得不去办“师兄,我必须得去,这件事很重要”
“再重要也没有你的身体重要,乖乖的回到床上趟着,有什么急事你告诉我,我替你去”冷风说着,不由分说的将冰清推回床边,重新按在床上,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瞥了一眼桌上的夜行衣,直觉冰清口中要紧的事可能与少林寺有关。
也许这是个好时机,如今冰清生病,他的身份又没有暴露,他正好可以替她去,以目前冰清对他的依赖和相信,她应该会答应的。
他知道这样做很卑鄙,也很对不起冰清,可是他没办法,现在已经回不了头了,况且他也已经等了冰清那么多年,为这份感情已经付出太多,他一定要得到属于他的回报,刚才他从冰清的眼里也看到了一丝不舍和牵挂,或许她对自己也是有感情的吧,所以他更不能放弃,既然正面求爱不能得到她的回应,那他就利用这次礼佛大会,拔掉她所依赖的势力,斩断她的羽翼,让她彻底的属于自己。
“好吧,如今也只有这样了”果然,在冷风提出以后,冰清只稍微想了想便点头同意了他的提议,将前天在红星帮聚义堂商议的事告诉了冷风,就连她今晚要去查少林寺的事也对他说了,冷风听了拍着胸脯说道“这事交给我吧,我替你去,如果少林寺真有问题,我相信以我的观察力,一定可以让它现出原形”
冰清听后点点头“好,那就有劳师兄了。”这个世上聪明之人很多,但是俗话说的好,聪明反被聪明误,再聪明的人遇到感情之事也会有走进误区的时候,冰清现在就走进了误区,信任了冷风,只因他是自己从小到大的师兄,是自己可以托付终身的爱人,她自认为是最了解他的人,什么事也不必瞒着他,选择了如实相告,却不曾想,这样做带来的后果却远远是自己无法承受的。
得到冰清的许可,冷风暗自得意,当下留在铁血门里照顾冰清,等到了晚上,夜深人静之时,他换上胡庆给冰清带来的夜行衣,刚穿在身上,却发现这衣服不合他的身,有点小,回头看了眼憋着笑的冰清,才醒过神来,冰清是女儿身,衣服当然紧瘦,他怎么把这岔忘了,当下将衣服换下,让初一又找了一件,这才和冰清道别出了铁血门,一个闪身,脚下一顿,消失在夜色中……
片刻之后,冷风运转轻功来到佛山少林寺,一进寺院直奔主持的惮院,此时的空戒大师正在僧房里盘膝而坐,听到外面传来沉稳有力的脚步声,那一步一步踏在地上,震得他耳膜发麻,身后念经的小沙弥更是受不了这样的内力冲击,直接手捂着胸口,口吐鲜血倒在了地上。
空戒仍然闭目念经,并没有睁眼,也没有任何反应,只对外面进来的黑衣男子缓声说道“施主既进来则罢,为何还要无故伤人性命,难道我少林寺僧人的性命真的如同草介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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