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冰吟神思游移间,锦阳开始了自己的讲述,从最初的雪山采药,二人一见终情,并且两心相许,到后来的礼佛大会相遇,互现身份,却原来是相对的立场,命定的死敌,从此彼此算计,阴谋往来中最初的感情渐渐起了变化,开始由爱生恨,直到霍卓用了攻心计让锦阳大败,退兵东瀛之即再次使计在新婚之日劫走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到东瀛以后,你娘拼命的想尽各种办法,找机会想要逃走,一次又一次,都被我堵了回来,终于她忍无可忍,在我面前亲手摔了我曾赠与她的玉佩,玉佩碎裂之时她绝情的告诉我,我俩的情就此结束,从此后她的心里再没有我,我大怒,心有不甘,愤怒的咆哮着强暴了她”说到这,锦阳顿了顿,扭头看着冰吟,发现她面上仍旧平静无波,眼里却有泪雾浮现,他低叹一声,继续开始叙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被强暴以后,开始并不像一般女子一样哭闹,只是每日里静静的坐在床边,对我不理不采,冷若冰霜,一连数日没有和我说过一句话,我开始受不了她的冷漠,觉得她的心离我越来越远,我害怕那种感觉,好怕她有一天会突然离我而去,所以在半个月后的一天,我再一次强暴了她……”说到这,锦阳的手死死的攥着,手心攥出血来,滴到地上,形成一朵朵艳红的小花。

        听着锦阳的叙述,冰吟本来波澜起伏的心涌起无限感楚,在她的印象中,霍卓一向是那种很坚强、乐观的女人,似乎天塌下来都不会放在眼里,却没想到这样一个将一切都看淡,遇事运筹帷幄的女人,却有着如此辛酸的经历,她不敢想象,这样一个站在云端的女人是怎样度过那段不堪的岁月的?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,冰吟转眸望向锦阳,在那双隐含精光的眸子里看到了深深的悔恨,回眸与她对视,想要说些什么,却被冰吟抬手打断,冷漠的转身说道“后来呢?快点讲,我还有事”她深吸一口气,努力压抑心中不断起伏的情绪,试图以冷淡的口稳来掩饰心底的震憾。

        锦阳是何许人,冰吟刻意的掩饰他感觉到了,心里有了一丝祈盼,开言继续讲述,从长达几个月的强暴到后来的怀孕生子,再到后来的忿然摔子。锦阳平生第一次将自己曾经犯下的罪孽剖析在人前,而且这个人还是他的亲生女儿,这是不是天大的讽刺,又或是老天特意的安排,为了惩罚他?

        而冰吟的心绪也随着锦阳的讲述不断的翻涌,紧绷的心除了震憾,还有一丝异样的感觉,究竟是什么感觉,她说不清,总之在听了霍卓的故事后,她的心竟如被撕扯般的痛,虽没有一点记忆,可十五年前在东瀛岛上发生的事却清晰的映入她的脑海,她仿佛能感应到那日的情景,一个悲伤绝望的女人双眸呆滞的看着地上被“摔死”的女婴,想哭,但眼泪早已流干的情景,那凄凉的一幕仿佛横跨十五年折射进冰吟的心底,一股凉到彻骨的寒意瞬间将她贯穿。

        心,好疼,是为了那个在异国他乡受尽折磨的女子吗?还是为了那因孩子的死而发疯的母亲,她不知道。总是心就是好痛,从来没有过的痛狠命的撕扯着她的五脏六腑。生硬控制的眼泪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潸然而下,将一张秀美的小脸洗得更加晶莹剔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攥紧拳头,以眼角的余光冷冷扫视着身边的男子,目光里透着无法压抑的愤怒,就在刚才锦阳讲述事情经过的时候,她心里一直有个疑问总也想不通,此时见他停止了叙述,转眸冷眼看着她,声音里夹杂着一丝难平的怒气“既然爱之深,却又为何伤她那样重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短短的几句问话,却让锦阳哑口无言,其实这些年来,他也一直在问自己,当初为什么会那样做,霍卓说他并不爱她,只是心里霸道的占有欲在作祟,可他一直不愿承认,如今这个问题再次经冰吟口中问出,他扭头看着她眸中强烈的恨意,那样的目光与当年的霍卓如出一折,锦阳一惊,这大概就是母女天性吧,心心相连,她恨他?那他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,她心疼阿卓的过去,愿意原谅她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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