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,止不住的落下,心,肝肠寸断的痛,地上那苍白如纸的空颜不正是每日出现在他梦中的面孔?那样的熟悉,却又那样的令人痛彻心扉,冰清,你当真狠心,你说过不舍我离开,可是你就这样绝情离去,不留一丝痕迹,让我如何寻找,不,不管你到哪,天涯海角我潇圣定要随你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绝望,悲凉冲散了潇圣的理智,鬼使神差的从腰带里抽出三根银针,对准自己的太阳穴就要刺进去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潇大哥,不行,你冷静点”正自疑惑的凝儿猛然间看到潇圣的举动,心猛的一缩,右手即挥,一记风刃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打散了潇圣的银针,银针落地之时,所有人都从悲痛中清醒,凝儿大步上前,趁潇圣再取银针之即,抬手迅速点了他的穴道,叹了口气看了他一眼,将目光转向女尸身上,走进一步,拨开女子额前的乱发,仔细端详着她的面容,她从小在冰清背上长大,长大一点后更是经常粘着冰清,比起旁人,她更熟悉冰清身上的每一丝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,大哥身上可有什么特征吗?比如胎记?”凝儿扭头看向心兰,凝重的神情,声音如清彻的泉水浇灌在众人心间,使大家豁然开郎,目光纷纷转向地上的女尸,原本灰暗的心忽然闪现一丝亮光,一瞬间每个人的目光全都转向心兰,一双双含泪的眼中写满了期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胎记?”心兰停止哭泣,凝神思索片刻,突然眼眸一亮,突口而出“有,她背上有一颗梅心的朱沙记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吗?娘?你确定”一听这话,凝儿镇定自若的表情此时变的万分激动,转眸再次望向地上的女子,白纤的手微微颤抖着伸向女子的衣襟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大家全都停止哭泣,目光死死的盯着凝儿的手,希望那双手能给他们带来奇迹,一时间,场内鸦雀无声,只能听到众人粗重的吸气声,空阔的后院弥漫着一种紧张的气氛,压抑,沉闷,充满了期待。

        凝儿闭上眼,长长吸了口气,定了定神,解开女子的袍带,又将手伸向内衫的衣带,大家全都屏住呼吸,紧张的额头直冒冷汗,潇圣站在那,眼睛死死的盯着地上的女子,眼里闪过一丝疑惑,刚才他只顾悲痛,忘了仔细捉摸,现在想来却是疑点重重,这女子神态气质的确很像冰清,容貌更是酷似,但有一点令他疑惑,就算是在礼佛大会上受了重伤,以冷风对她的爱,绝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冰清死而无动于衷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想的功夫,凝儿已经解开女子的内衫,将她的身体轻巧的翻了过来,女子光滑的背上除了两道剑伤,什么都没有,心兰伸出颤抖的手着女子的背,激动的话都说不出来“她不是冰清,不是,我的女儿还活着,她还活着,呜呜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说之前的哭是失去亲人的悲痛欲绝,那现在的哭便是出现奇迹的欣喜若狂,冰清没死,这个事实一经确定,场内在短暂的惊愕过后,大家全都喜极而泣,被点穴道的潇圣更是激动的泪流满面,冰清果然没死,她还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潇圣抬头望天,生平第一次真心的感谢老天,是他冥冥之中的护佑,让那个风华绝代的女子活了下来,看到玉家开心的抱在一起痛苦失声,他的心除了感叹,同时还有一丝疑惑,那就是冰清既然没死,那东瀛人为什么要弄一个假的冰清来骗他们?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