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璃听话地走了过去。
等池熠搭胳膊上来,整个重心压着后,她准确无误地把人再次扔了回去。
客厅响起美妙的惨叫声。
“我去,你没有心。”池熠尾巴骨都在疼。
客厅的动静终于折腾醒了卧室的男人。
池熠捂着眩晕的脑袋看着出来的人,精致的睡衣,从柔软的床上起来。
他问池璃,“为什么,我就只配躺在沙发上?”
盛清然本就皮肤白皙,他宿醉一晚,唇色都有些淡白。
池璃冷笑了一声,指着池熠说了几个字,“因为你……”
她又指了指盛清然,“想跟他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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