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看不见他身上受的伤,但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鲜血给浸湿,想必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不会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块硬骨头,不过五分钟,就变成了软脚虾。

        萱萝鄙夷地看了他一眼,可真是比她有出息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能撑着不说,她还高看他一眼,就他现在这个样子,他又凭什么看不起她呢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纵情嫌弃地皱了皱眉,在手下给她搬来的椅子上坐了下来,“现在能说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喝热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迟望感觉浑身都泛着冷意,就像是要死了一样。他必须要喝一点热的,让自己感觉还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负责拷问的女人警告道:“别耍什么花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迟望对她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,一听到她出声,身体就本能的瑟缩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女人看着柔柔弱弱的,下起狠手来是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是他喊得越惨,她就越兴奋,果然是最毒妇人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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