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半个小时后,秦意意才画完了大半张脸。
“意意,我再问你一遍,你真的能做到?”相随玉不太有耐心地道。
秦意意头也不抬,“快了快了,别着急。”
相随玉的手下道:“这是在死撑吧。”
“明显是做不到的事,说什么大话啊。”
“……”
话说得越来越难听,声音也不再压低。
忽的,他们感觉有点冷,不是体感的那张寒冷,而是沁入骨髓,头皮发麻的那张冷。
甚至生命,都感到了一丝威胁。
他们遇到相随玉暴怒地想要杀人时,才会有这种可怕的感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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