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走来,他们碰到过其他的研究人员。

        幸好他们身上穿着防护服,口罩把他们的脸给遮得严严实实的,低眉敛目往前走去,对方压根就认不出来他们是外来者。

        靠近大门的地方是很安静的,他们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,走廊里满是消毒水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越往里面走,各种各样的声音就从大小不同的房间里传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仪器发出的滴滴声,有人发出的撕心裂肺的痛呼声,哀嚎声,求饶声,似乎在忍受着什么非人的折磨,可偏偏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还有些声音,不像是人能发出的,古怪,阴冷,就像发了狂的野兽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,不断地敲打着他们的神经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发出声音的房间,门上都装了透明的小窗,能看清里面的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于好奇心,意意通过小窗往里探了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只看了一眼,意意就不忍心看第二眼。

        里面的人已经被折磨几乎没有了人样,那双赤红的眼盯着小窗口,满是怨毒和绝望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明明白炽灯把走廊照得亮堂堂的,甚至还有一丝刺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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